第十一章:二次开垦
砰——!厚重的松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上,沉闷的撞击声在逼仄的空间内回荡。那漫天肆虐的风雪和足以将活人冻成冰雕的刺骨严寒,被这扇粗糙的木门彻底、无情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木屋内,巨大的温差瞬间包裹了两人。
角落里的火炕正烧得劈啪作响,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干透的松木。逼仄的空气里,高浓度地弥漫着松脂燃烧的焦香、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与烟草味,以及昨夜那场荒唐情事后尚未完全散尽的、靡丽的腥甜气息。
这里的温度高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。
雷悍并没有将林温放下。
他托着她的臀肉,像拎着一件刚从雪地里打猎归来的鲜活战利品。几步便跨到了火炕前,手臂毫无预兆地一松。
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,怀里那个还紧紧裹着宽大羊皮袄、羞愤得浑身发抖的小女人,直接在重力的拉扯下滚落,重重地砸进了热烘烘的粗糙被褥里。
“唔……”
林温被摔得七荤八素,后脑勺磕在柔软的熊皮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她根本没从刚才那场名为“把尿”、实为“公开处刑”的极度羞耻中缓过神来。大脑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,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脸颊烫得很,眼尾因为屈辱而泛着一抹凄艳的红。
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件充满男人浓烈体味的皮袄领口,试图将自己整个人缩进那宽大的皮毛里。
“这会儿知道躲了?”
头顶上方骤然砸下男人粗砺低沉的嗓音,带着一丝极度危险的戏谑与恶劣的掌控欲。
下一秒,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。一只布满老茧和粗糙角质的大手蛮横地探了过来,精准地擒住她死死攥着的羊皮袄领口。男人粗壮的手腕只是随意地向外一翻,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撕扯开来。
刺啦——
羊皮袄的暗扣被蛮力扯开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残存在衣物缝隙里的冷空气瞬间被释放,紧接着又被屋内滚烫的热浪一口吞没。
随后是残破的冲锋衣和内胆,七零八落的被扯开——林温那具只剩单薄内衣、白得几乎有些晃眼的娇嫩躯壳,再一次毫无保留、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极具侵略的视野里。
经过刚才雪地里那一遭毫无尊严的排泄,她身上那股子从城市里带来的清高、矜持和骄傲,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。此刻的她,就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。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,盛满了惊恐、无措与走投无路的绝望。
雷悍单膝跪在炕沿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没有任何道德感上的避讳,目光犹如实质般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寸寸游走。从她那张羞愤欲绝、因为温差而泛起细密汗珠的脸蛋,一路往下刮擦。掠过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脖颈,最终停留在她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上。
视线继续向下,如同一柄带钩的刀,锁定在她下意识并拢的大腿根部。
那片白瓷般的细腻肌肤上,还残留着刚才在雪地里被寒风刮出的不正常的红晕,以及昨晚被他毫无节制地狠狠贯穿、使用过后,至今仍未消退的凄惨红肿。
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。
雷悍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番,在寂静的木屋内发出一声异常清晰的吞咽声。
“操。”
他在喉咙深处低低地咒骂了一句。刚才在冰天雪地里,看着她被迫大敞着双腿、光着两瓣白嫩的臀肉在自己眼前排泄的时候,他这具常年见不到女人的身子就已经硬得发疼了。
现在回到了这热烘烘、充满暗示的屋子里,看着她这副衣不蔽体、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,那股子从骨髓里窜出来的邪火,哪里还有半分压得住的可能?
“看你这副没出息的德行。”
男人嘴上毫不留情地吐出粗鄙的嘲弄,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厉。
他猛地抬起手,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敞开的羊皮大衣,随手甩在原木地板上。
一具古铜色躯体,轰然砸入林温的视线。胸肌和腹肌上,盘踞着横七竖八的陈年旧疤和暗沉的贯穿伤痕。这些暴力的烙印随着他粗重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,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、未被文明驯化的原始雄性张力。
蹬。蹬。
两声闷响,他随意踢掉了脚上沾满雪水的重型翻毛靴。
男人就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、不用再忍耐饥饿的狂暴棕熊,手脚并用地直接爬上了火炕。
庞大的阴影犹如实质的乌云般笼罩下来,将林温四周的光线尽数吞没。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不修边幅却透着致命匪气的男人,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般朝自己压迫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巨大的体型差带来了压迫感,林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,明明心里清楚即将发生什么,却还是本能地问出了这句废话。
“干什么?”
雷悍喉间滚出一声张狂的嗤笑。
他单手撑在她脑袋一侧的熊皮上,结实的小臂上青筋暴起。另一只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探出,根本不顾她的闪躲,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了她身上最后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——那件早就被汗水和雪水浸得半湿的单薄内衣。
指节猛地收拢,用力一扯。
毫无防备的脆弱布料在男人的蛮力下瞬间撕裂。两只莹白饱满、甚至还带着几道昨夜抓痕的软肉瞬间跳脱了束缚,在滚烫的空气中战栗着、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。
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,让雷悍眼底翻涌的暗芒瞬间沉到了极点。
“饭也吃饱了,尿也撒干净了。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挺能折腾的么?”
男人的腰腹一点点压低。那张长满青黑硬茬胡须的粗犷脸庞毫无预兆地凑到了她的颈窝处,高挺的鼻梁嚣张地蹭过她的动脉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惊恐与纯欲的幽香,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反复打磨过。
“现在,该轮到老子吃肉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。
雷悍猛地转过头,张开那张带着野兽气息的嘴,一口叼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惊吓而瑟瑟挺立的红点。
“啊——!”
林温纤细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,发出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。身体像一条触电的鱼,本能地在炕席上向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男人下颌处粗糙坚硬的胡茬,毫不留情地扎在她娇嫩如瓷的肌肤上,带来一阵细密且清晰的刺痛。然而,那种被滚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、被锋利的牙齿带着惩罚意味轻轻啃噬和拉扯的诡异触感,却瞬间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,顺着脊椎骨一路狂飙,直冲脑门。
雷悍没有半点闲情逸致去搞什么循序渐进的温柔前戏。
刚才在茫茫雪地里,看着她在自己的绝对掌控下崩溃排泄的那场互动,对他这头荒野孤狼来说,就是这世上最烈性的催情剂。
理智已经彻底蒸发,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狠狠地肏开她。用最粗暴、最原始的打桩方式,把这个满身娇气的小女人,重新变回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只会流着泪、张开腿求饶的小荡妇。
用力吮吸了一口后,雷悍松开嘴,猛地直起精壮的上半身。
林温肺里的空气刚被榨干,还没来得及重新喘匀一口气,视线便毫无防备地撞见了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男人粗粝的大手径直探向下腹,解开裤子,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、胀痛得快要爆炸的恐怖巨物。
那东西在白日明亮的光线下,显得比昨晚在黑暗中还要狰狞百倍。暗紫色的柱身上,粗大骇人的青筋宛如盘根错节的藤蔓般暴起。硕大粗糙的顶端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兴奋的黏液,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灼热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味。
“把腿张开。”
雷悍的命令简短、粗暴,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军阀做派。
林温盯着那根宛如生铁铸就的可怕凶器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她手脚并用地在熊皮上向后退去,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,护住自己最脆弱的地带。那里昨晚被撕裂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,红肿的嫩肉根本经不起这等凶器的二次碾压,她是真的怕极了。
“我不……太大了……还会流血的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啪!
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燥热的木屋内乍然响起。
雷悍没有任何废话,粗糙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甩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上。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,瞬间在那片冷瓷白上留下了一个刺目的红掌印。
“少他妈在这儿跟老子废话。昨晚那么深的底儿都让你连根吃进去了,这会儿跟老子装什么黄花大闺女的紧?”
男人的耐心宣告彻底清零。
他犹如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攥住她乱蹬的纤细脚踝。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,带着不容抗拒的野蛮力道向两侧狠狠一分,直接将她试图防御的身体强行撕开,暴露成一个门户大开、毫无防备的屈辱姿态。
紧接着,雷悍那垒块分明的腰身猛地一沉。
那根滚烫坚如铁杵的巨物,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,精准无误地抵住了她那处还泛着红肿、泥泞不堪的闭合入口。
“唔!”
顶端那粗糙的角质层摩擦过敏感的黏膜,林温被烫得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,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。
“咬紧牙关忍着点,娇气包。”
雷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看着那双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生理性泪水的水润眼眸,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、暴虐却又兴奋到了极点的痞笑。
“哥哥这就来给你这块旱地……好好松一松土。”
话音未落,男人腰腹的核心肌肉群骤然收紧,爆发出一股纯粹而野蛮的恐怖力量。
噗嗤——!
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、水液与皮肉被强行撑开的湿冷闷响。
那根庞然大物,再一次带着摧枯拉朽、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,朝着那条狭窄温软的甬道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