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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七

    那年,周生裕为了能调去省城的学校,报名了下乡支教。山村中学是他轮岗的第二个学校。他觉得自己大材小用——这些小孩都笨,尤其是初二一班,四十几个人,数学成绩没一个能看的。
    救方小椿是个偶然。
    那天雨很大,路上几乎没人。周生裕从老家回来,撑着伞往教师宿舍跑。顶楼晾的衣服没打算收了,湿就湿了。可他不知道为什么,随意往顶楼望了一眼。就那一眼,看见顶楼站着个人,小小的,是个女学生。
    他跑上去,顶楼的木门紧闭,推不动。大概是风太大,门被撞上了,那女学生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被关在顶楼。
    他用肩膀去撞,一下,两下,叁下,四下,门撞开了。那女学生缩在墙角,顶楼没有任何遮挡,她整个人淋透了,打着哆嗦。
    那是周生裕第一次见到小椿。
    听见开门的声音,她望过来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周生裕永远也忘不掉小椿当时看他的那个眼神。
    之后几天,他时常想起那双眼睛。于是他有心留意。某个早晨,他看着她走进了初叁一班的教室。同事在办公室抱怨这个班难带,傻子太多。某个周一的早上,他走进初叁一班,宣布自己是新班主任。
    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人弄到手,办公桌上多出了一个小玩意——一罐红红的果子,一颗一颗的。他知道这东西只有山上才有。罐子底下压了一张纸条,上面的字歪歪扭扭:谢谢周老师上次……。最后两个字写得很模糊,看不清具体是什么。
    他笑了一声。是方小椿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    借着成绩差的由头,把她叫到办公室。那天他脱了裤子,捅穿了她的处女膜。更让他兴奋的是,方小椿什么都不懂,以为自己做错了事,在被老师惩罚。她咬着唇,忍着疼,一声不吭。
    周生裕没有解释。这是个太好的借口。
    他经常干她,除了办公室,他还有另外一个淫窝。学校后面有间茅草屋,平时堆割草的农具。
    他告诉她,考得太差了,必须到这里来受罚。什么时候考好了,什么时候不用来。
    方小椿每天放学都准时出现在那里。在那间茅草屋里,他可以肆无忌惮——骑她,插她,把她整个人都摁在稻草堆上。不管他怎么弄,方小椿还是乖乖地叫他老师。
    可正是因为她太纯了,她对谁都不设防。那些男学生在私底下讨论方小椿,她根本意识不到别人的恶意。人家对她笑,她就对人家笑。
    他狠狠教训了她。
    到了后面,他救济了小椿家的老太太,带着小椿去了省城。
    没想到来了省城,小椿长大了一点,开始有自我的思想,变得不乖了。
    于是他把小椿关了起来,没日没夜地往她肚子里播种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小椿回冰城已经半个多月了。李春叶偶尔收到训练营老师发来的视频——小椿跟着音乐练舞,动作已经像样了,不再像几个月前视频里那个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摆的小丫头。她忙完手头的事,拨了电话过去。
    “宝贝,最近有好好吃饭吗?”
    “你们老师说下个月要去沪市比赛,是不是?”
    “好,那妈妈到时候去沪市陪你几天。”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。李春叶看了眼日期,周六。大概是睡久了些,她没再多想,挂了电话给她转了笔钱。冰城应该已经降温了,她翻了翻购物页面,又下单了几件厚外套寄到训练营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王阿姨到冰城的时候,冷得直哆嗦。车来得倒快,一路开进市区,停在那栋公寓楼下。
    上了楼,按了门铃,过了好久才有人来开门。
    “周先生。”她低着头叫了一声。
    那人嗯了一声,侧身让她进门。
    屋里开着暖气,王阿姨把婴儿车推进去,弯下腰看了看,孩子还睡着。
    她这才松了口气,脱了鞋,把行李放下来。抬起眼的时候,看见周先生光着上半身,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。她赶紧把头低下去。
    卧室那边传来门开的声响,接着是一阵细弱的哭声。门很快又关上了。
    王阿姨低着头,不敢往那边看。
    周生裕扯掉浴巾,鸡巴还硬着,上面沾着方才小椿身体里的水液,亮晶晶地裹了一层。
    小椿还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肩膀轻轻抖着。他伏到她背上,握住性器在她穴口蹭了两下,腰一沉,又顶了进去。
    他干得很慢,一下一下碾到最深处,床垫陷下去弹回来,吱呀吱呀地响。
    后来他把她翻过来,腿架到肩上,从上往下钉进去。小椿偏着头,咬着嘴唇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    他俯下去舔她的眼角,把眼泪吞进嘴里。又把她整个人捞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从下往上颠。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,嘴里漏出细细的、断成一截一截的呜咽。
    “小椿。”他贴着她耳朵,声音喘着,“周印来了。你要看看他吗。”
    没让她回答,扭过她的脸,含住她的嘴唇。
    第二天周生裕先醒了。小椿还睡着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,呼吸浅浅的。  他看了她一会儿,从床上起来。
    王阿姨在饭厅给周印喂饭。周印两岁多了,已经能满地跑,手里攥着个勺子,在碗里乱捣。看见周生裕过来,仰起脸,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爸爸,张开两只手要他抱。
    周生裕把他抱起来,往他脸上亲了一口。这孩子确实像他,眉眼像,连下巴的弧度都像,一点小椿的影子都找不着。
    抱着孩子推开卧室的门。小椿已经醒了,坐在床上发呆。看见孩子进来,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    周印趴在床沿上,歪着脑袋看被子里那张陌生的脸,口水滴下来,抓着被子就往上爬。小椿又往床头缩了一寸,两只手攥着被角,脸上全是抗拒。
    周印越爬越近,凑到她面前,伸手去够她的脸。
    小椿偏开头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凌晨一点多,最后一支舞蹈的视频才录完。其他人陆续走了,小椿是最后一个离开舞蹈室的。
    她推开门,周生裕坐在门口的靠椅上,敲着电脑,像是在研究什么,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。
    小椿看了一眼,放轻了脚步,往大门那边走。
    “小椿。”周生裕合上电脑,几步跟上来,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往地库走。“今天练这么晚,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
    小椿没说话,脸别向车窗外。
    车里他哄了她几句。可小椿还是那样,听着,不进脑子,什么都憋在心里。
    第二天他先醒。因为晨勃,鸡巴顶得老高,他侧过身,手掌按在小椿后脑勺上,往下压。“小椿,给老师含一会儿。”
    小椿被他按下去,嘴唇刚碰到龟头的时候偏开了脸。她撑着他大腿,从床上爬起来,去了洗手间。
    周生裕靠在床头。知道她开始跟他犟了。这是好事。她现在愿意待在这里,是怕他把他们的事捅到李春叶那儿去。她也在为这事跟他置气。
    但他周生裕要的是她绝对的服从。拿下小椿不急,他有的是手段。
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,他还是小椿乖乖跪在了他腿间。
    她脸对着那根翘起来的性器,眉头拧着,嘴唇抿了又抿。慢慢张开嘴,含住顶端那一截龟头——含着没动,腮帮子鼓起来,睫毛在抖。
    周生裕靠在床头,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轻轻揉着。
    小椿这种脑子,硬来没用,得慢慢磨。果然,她含了一会儿,自己开始动了——很慢,很轻,舌尖舔过顶端那道沟。
    他闷哼了一声,大腿肌肉绷紧了。
    她听见那声闷哼,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。笨得要命,明明两年前吃得那么熟练,这次却不懂收起牙齿。
    磕到他的时候他嘶了一声,手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,她马上缩回去,他松开手,她隔了几秒才又重新凑过来。
    她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,淌到锁骨,亮晶晶的一道。他把她拉上来,翻身压住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飞沪市的前一晚,周生裕把小椿按在客厅的地毯上操。
    她趴着,脸埋在交迭的手臂里,他骑在她屁股后面,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
    周印站在围栏边,两只小手抓着栏杆。他现在会叫妈妈了,看见妈妈被爸爸压在地上,急得一个劲地叫“妈妈、妈妈”,手在空中挥着,没人应他。
    小椿咬着牙,一点声音都不出。
    周生裕俯下去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,嘴唇贴着她耳根:“不出声?”
    她不出。他猛地往里一撞,她闷哼了一声,又咬住了。
    他把她的腰捞起来,让她跪着,从后面入。
    小椿两只手撑在地毯上,被撞得往前滑,手指攥住地毯的绒毛,攥了又滑开。
    又把她翻过来,正面压在沙发扶手上,腿架在臂弯里,从上往下钉。
    客厅里啪啪啪地响,混着他粗重的喘息,和她喉咙里压住的、断成一截一截的呜咽。
    周生裕偏头看了一眼围栏里的小人儿,忽然松开小椿,走过去把围栏门打开,把小椿从地上捞起来,抱进了围栏里。围栏不大,刚好够两个人挤在里面,地上散着几块积木和一只布偶熊。
    他让她趴在围栏边上,撅起屁股来,自己从后面又顶了进去。
    周印就在旁边,扶着围栏站起来,歪着脑袋看他们,口水滴在栏杆上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妈妈。
    小椿整个人绷紧了,里面绞得死紧,把周生裕夹得头皮发麻。
    周生裕闭着眼,掐着她的腰往死里干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,围栏跟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晃。
    周印被晃得跌坐在地上,又爬起来,小手伸过去抓小椿垂下来的头发。小椿的脸被扯得偏过去,她没出声,眼泪无声地淌。
    周生裕把她翻过来,湿漉漉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,他跨到她胸口,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,塞了进去。他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着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了,一下一下往里挺。
    最后射的时候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,她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闷的吞咽。
    周印坐在旁边,拿起那只布偶熊,往妈妈脸上凑。小熊的鼻子碰到她湿漉漉的睫毛,他咯咯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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